轉瞬間那張臉暴露在黃沙與塵土之下,卻幾乎攝住蟲的心神魂魄。
烏黑的發絲隨處幾綹地黏在汗濕的額角,煞白的臉頰生出無限脆弱,失去幾分顏色的唇干燥,顫顫巍巍,宛如清泉干冽的容顏都顯得姣好可憐起來,仿佛隨手撥弄,撩起千回百轉的波光粼粼。
讓幾只粗手粗腳的雌蟲來形容自然沒什么好話,只會用粗俗鄙薄的話語表達這到底是多么上佳品級的雄蟲,睡一覺值了,賣出去肯定賺大錢!
打量庭軒的視線不加掩飾,其中宣泄的情緒和欲望明明白白告訴庭軒他是一件物品,沒有人身自由這種被肖想的權利。全身血液冷下來,他根本不敢想自己究竟淪落到了什么樣的地獄。
克制不住的寒顫中他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試圖跟這幾只雌蟲討商量。
“放過我?!蓖ボ帀阂种丝跉?,力持穩住聲線,“放過我,我給你們錢!”
雌蟲們對視一眼,唯有胡賽眼神冷靜了一點,蠢蠢欲動縮回陰影中蟄伏,這才有心思將從頭到尾將庭軒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蟲紋隨著肌肉扯動張弛,閃著粗糲野蠻的暗光。
那眼神里是直白的,挑剔丈量價值的冷冰冰,還帶著揮之不去的貪婪黏膩,庭軒有點忍受不了地偏開視線。抗拒的態度顯而易見,側臉勾勒出惹人憐愛的脆弱,脖頸更顯細長,貼著肌膚游走的淡青色筋絡宛如柔潤瓷器上鋪開的美麗畫紋,非常,非常有令蟲……
被蠱惑一樣,胡賽下意識舔吮上唇,喉嚨又渴又癢,口器咯吱磨合著,而其他的雌蟲已經控制不住地上前,伸手想要觸碰。
“錢?都淪落到荒星了,你能給我們多少錢?”胡賽可不是好相與的,眼前的雄蟲孤身一蟲,似乎懵懵懂懂的樣子,連來歷也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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