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打住打住!”白澤趕緊叫停。
他們這幫上古神獸平時看著人模人樣的,其實一個比一個能跳,反而是獬豸這個看著就不像好人的家伙最老實本分。
最后白澤不得不妥協,在謝秩保證了不會對人孩子做什么的情況下,給他們安排在一個宿舍了。
結果這一回他又來要求免去軍訓了,理由是西萊作為國際生,不用軍訓。
“不是,哥,你有必要看這么牢的嗎?”白澤不理解,軍訓也就半個月,這倆人晚上還得睡一屋。
“就算那孩子搶手,你這不還是近水樓臺嗎?你得對自己這張臉有信心啊。”白澤不理解謝秩為什么盯人盯這么緊。“有你這張臉在,只要平時少說話,小小人類,輕松拿下!”
“你想哪里去了?”謝秩莫名其妙。“誰說我要追他了。”
那人睡完就跑,完全沒想過負責這一茬,要追也得是那個渣男來追他。
“我只是要盯著他。”謝秩語氣非常堅定。
“不是,你干嘛盯著……臥槽。”白澤以一種你是畜生嗎的眼神看著謝秩。
“人孩子才剛滿十八歲啊你就給人吃干抹凈了!就不能等他再大點兒嗎?”白澤痛心疾首:“還說什么只是盯著,你這渣男不打算負責?”
謝秩沒法解釋,怎么說呢,說自己才是不被負責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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