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沒有絲毫反抗的掙扎了,動作更加肆虐了起來,驅入,直搗黃龍,抵到深處兩人一齊低吼射出。冰冷的精液打在溫潤濕黏的內壁上,男人渾身打了個冷顫,后仰了一下脖子,喘叫了聲“啊...”身子徹底癱軟了下來。
兩人拔出時帶出一大攤粘液,并將男人擺換了個新姿勢。他頭靠在毛毯上,兩只腿分別被慕斯容抓在腰間,柱身再次對準挺了進來,他疼的手抓緊了毛毯,整個人被折疊起來,屁股被迫撅起,陰莖從后面頂入,慕斯容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抽動,男人身下一片狼藉,白灼從腳間順著腰側流到地下,被撞得弄得神志不清,翻白眼吐舌,嘴一直張著。
漸漸生起地快感不由,心中痛惡譴責自己,自己真的是一只母狗了,身體?好像被馴服了,被男人操地不由高潮,跟妓女有什么兩樣,好,好惡心,自己好惡心,惡心,可身體卻控制不住的迎合著...
之后慕斯容覺得進的還不夠深,竟將他雙腿架到了肩膀上,整下半身都掛在他身上,隨后他俯下身,我頭倚靠在毛毯上,,像一只即將會被人開膛破肚的青蛙,利刃落了下來垂直,直直插入,硬生生將它后面破開。
懸掛頭朝下,大腦供血不足,眼睛開始充血出現血絲,失重感,腦袋開始混沌不清,身體更加敏感,可以清晰感受到體內陰莖在跳動,摩擦,漲大,后穴的洞囗被囊袋打的通紅一片,多余的白濁溢出外圈,臀瓣上還有被掐紅的指印。
肚腹被挺出了龜頭的形狀,男人臉色蒼白,呼吸微弱,眼神渙散,只剩下本能反應,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顫抖。慕斯容看到他這副模樣,心中一股病態的滿足感,還起了個更惡劣的想法。瘋狂抽插到底后整個退出后直直挺進,反復如此。他身體抽搐著,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口水直流,后面還在收縮緊,然后殘忍的抓著握緊了他的一只腳踝,在里面尿了出來,俯視著他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笑容,暴戾恣睢地說:“叔叔,你應該感謝我們。你知不知道現在自己殘廢???除我們會好好的養著你,沒有人會要你的,你應該聽話的,依附著我們而活,懂嗎,絕不許反抗?!?br>
被體內涌進來的滾燙的鐵水,燙的瞳孔失焦,眼神空洞,張著嘴卻哭不出聲,在那一刻自己的精神世界徹底崩潰。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殘廢了,逃不出去了,今后只能永遠被關在了,像個性玩具一樣讓他們發泄欺辱揉捏了,自己甚至沒有被他們當成一個人,沒有任何自尊,尊嚴可言,耳朵瞬間像被轟炸了一般,聽不見任何聲音,一字一句哽咽重著念道:“你們這群畜生,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手無力的抓著毛毯,放棄了任何抵抗,只是不停的重復念著,眼淚有個不停,身子控制不住痙攣,雙腿還被緊緊握在他手里發顫,慕斯容覺得發泄的差不多了,抽離了出來,讓慕京北玩男人。
他后穴的一片糜爛白灼混雜著尿液流出還有血絲,慕京北臉上的表情雖然有些嫌惡,但還是捅了進去,語氣不滿的對慕斯容說:“哥,你把他尿的這么臟,我怎么玩啊。”
慕斯容只撇了一眼,眼底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平淡回道:“那你也尿里面唄,反正都這么臟了。”
半小時后,窗外的雪好像下的更大了,白茫茫的一片。慕京北饜足的嘆息了一聲抽出,毛毯上的男人身上沒有一塊好肉,不是哪掐的青紫,便是吻咬的痕跡。皮膚白的像一團白布此時上面布滿了顏色,他眼神空洞的望著天花板,后穴被玩的一塌糊涂,完全合不攏,流淌著混雜的透明液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