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道聲音響起——
“這里,以后就是你家了”亮光打在他們身上,男人說著還拍了拍那孩子的頭,不過卻看不清臉被一團(tuán)黑影籠罩著。我喘著粗氣想跑過去,他們卻愈來愈遠(yuǎn),我追的摔倒在地。
直至冰冷的水液灌入自己的口中,被窒息感嗆得醒了過來。微睜開眼看到那對雙生子,早已解開了褲子赤裸著大腿向我走來,身下的陰莖高高挺起。尺寸比慕棠的還要大粗壯的跟嬰兒的手臂一樣,長度至少18厘米,驚恐的瞪大了眼,想挪動身子往前爬,身子弓起像蟲子一樣挪動著。
還會爬未二三步就被慕斯容抓住腳腕拖回,并一把架著我抱起坐在他腿上,他靠坐在餐桌上,挽著我的腿膝蓋分到最開,舉起。股縫里的后穴還有前端的柱身暴露在空氣中,看的一清二楚后面玩的完全合不攏了,O型的形狀一圈圈的皺褶收縮著,粉色的腸壁外翻,還有紅酒混雜的白濁滲出,順著下面流,滴落到毛毯上。
慕斯容用力掰扯著我的兩瓣臀肉試圖,讓兩根柱身進(jìn)入的更加順利。慕京北站在我前方他手扶著陰莖摩擦在一塊,兩個人龜頭一起沒入進(jìn)去。我疼痛的大叫,亂踢著腿,還未發(fā)出聲就被捂住,慕京北捂著我嘴。慕斯容掐著我的腰,按著我全部坐下,兩根柱身擠壓進(jìn)了腸洞里。猶如全身被劈裂了,四肢百骸,太陽穴咚咚的跳,疼的,生理性的眼淚流出,男人的腰腹上的薄肌被挺出了龜頭的形狀,還能看的見兩根在一起抽動。他們兩人,一個在前一個在后,一起配合抽插著,男人肛圈裂了流血,后面被捅的就像皮箍一樣包裹勒著。
他們絲毫不在乎方正只是一時性起的玩具,壞掉了還是廢了與他們沒有任何干系,無非是多給些錢罷了。至于男人名義上自己自己叔叔又怎么樣,還不是跟個娼妓一般在他們身下雌伏著。
慕京北想起男人打自己的那一拳,干的越發(fā)狠了,重重的撞進(jìn)去,捂著他嘴的手也加了些力氣,嘴里還罵著:“老子,讓你兇,還兇啊!還他媽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干廢你!”
我第一次感覺到死是一種奢侈,絕望的情緒下,悶哼的哭著,希洐從來不信什么神佛在這一刻,他希望真的可有神來,救救自己,而這些畜生都應(yīng)該下地獄。可惜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妄想,自己活在這人間煉獄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身子抖的如康篩一般,抽搐,痙攣著,嘴角邊的津液順著指縫垂流下,滴在胸膛上,眼球翻白,渾身汗透了,濕漉漉頭發(fā)搭在一旁,隨著身子擺動,完全無力只能被他們支配。
麥色的肌膚沾染汗水后更加誘人,男人哭哼的十分動聽,腿上的肌肉線條很是好看,慕京北看得身下更硬了,俯下身咬了一下他大腿內(nèi)側(cè)。感覺它里面的腸壁夾的愈發(fā)緊,爽的頭皮發(fā)麻,更加賣力苦干。
半小時后慕斯容銜起男人的后頸摩挲的咬著,抱著他雙腿上下移動,加快速度,抽插,感覺到快要到了。狠狠咬住他后頸,釋放了起來,慕京北也一齊射了。
男人抽搐的很厲害,雙腿亂晃著,眼睛一閉再次暈死過去。肚子高高隆起,被灌的跟個三個月的孕婦一樣。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