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到桌前隨便拿起一瓶紅酒對著嘴就是灌,撒出來的紅稠的水液順著下巴流向脖頸浸透了白襯衫。
喝完有些燥熱將瓶隨手一扔,脫了那褪色洗的發白的牛仔馬甲,隨后扯了開了襯囗胸膛暴露在空氣中,麥色的肌膚粘染上紅稠的酒漬后,增添了幾分色氣。
眼前有些發暈開始出現重影,我搖晃著腦子想保持清醒。打了一下自己跌跌撞撞的想走下樓囗,而那三人已經站了起來。向我走來,慕棠將我推向他們。
兩個人扯著我,一個人想拽我的衣服。恐慌之下再加上氣急了握緊了拳頭,掙脫開來,想也不想的直接揮拳打去。
前面那人嘴角被我打出了血臉腫了,旁邊的人一腳將我踢倒,我倒在地上。他還想動手,再次抓住我的手。我一把反握住他的手腕,直接將他的手弄脫臼。
還有一個人上前我一腳踹中了他的鼻梁,不知道什么東西碎掉了,好像是金屬的框的清脆的掉到地上。
接著我隱隱約約的看到三個人沖上前壓著我,腦子里就像一坨漿糊,看到的全都是重影,看不清人臉。我拼命掙扎著,二個人抓住我的手,另一個人就騎在我身上壓著我的腿。
慕棠看著這一幕發笑嘲諷著他們的狼狽,騎在我身上的男人有些憤怒瞪了他一眼煩躁的說了句:“快去拿藥啊,慕棠,我壓不住了,他怎么跟頭牛有一樣,力氣這么大!”
這時才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了一會提了個箱子過來。打開銀色的金屬箱子,里面有幾支藥劑針筒,還有一些長軟管。壓著左手的那個有些擔憂地問:“不會對他身體有影響吧,這什么藥啊?”
拿出藥劑注入進針筒,藍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顯的有些妖異。慕棠推著針筒里的水液彌漫在空氣,語氣平淡:“只是鎮定劑和肌肉松弛劑,不會影響身體的,我順便給他喂一些保持清醒的藥片,這樣才好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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