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暨微瞇起眼,在朦朧的水珠中看見了戴著黑色口罩的謝景澄,“謝景澄。”
“好久不見。”
原主記憶里,他和謝景澄見面還是幾個月前,所以說一聲“好久不見”應該不為過。
只是原主一直是叫謝景澄的小名澄澄,謝暨不想叫這么肉麻的名字,于是自動忽略。
好在謝景澄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只顧問道,“你、你怎么染頭發了?”
“想染就染了。”謝暨將額前濕濕的碎發撥到一邊,“很奇怪?”
“不……”腦子還沒轉過彎來,謝景澄就下意識搖搖頭。
與其說是奇怪,倒不如說是十分合適。
謝景澄從未想過謝暨居然也會去染發,甚至還換了常年不變的發型。
不是長長的幾乎要遮住眼睛的劉海,而是打薄后勇于露出了飽滿額頭的碎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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