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說你的襯衫防滑帶,很像情趣用品。怎么樣?像不像一個系列的?”白奕秋指揮著穿衣鏡挪動過來,宛如變魔術一般。
孟宴臣不想承認,但詭異的是,同色調的材質和金屬,真的像同一個系列的產品。只能說,同樣的東西在不同人手里,就能玩出不同的花樣來。
以后他再也不能直視襯衫防滑帶和袖箍了。明明是那么正經的裝飾品。
“那么,發情期的omega,還懷著孕呢,這么香的味道,早就濕得一塌糊涂了吧?”
白奕秋低聲含笑,猶如按下了不可言說的開關,孟宴臣心里一慌,便被鋪天蓋地的酒香熏得頭暈眼花。
白蘭地風味的果酒香氣撲鼻而來,好像幾十瓶氣泡酒一瞬間全都澆灌在孟宴臣身上,甜蜜而濃烈的果香迷醉了他的感官,酒香悠長,仿佛葡萄和露水混合在一起封入橡木桶,醞釀了一個冬天,咕嘟嘟地冒著酒氣,無聲無息地將他拉入微醺的境地。
孟宴臣的酒量一般,酒品卻很好,醉了也只是暈乎乎地想睡覺,懶洋洋的,不愛說話,也不愛動。
“唔……”后頸忽然傳來尖銳的刺痛,孟宴臣冷不丁一激靈,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白奕秋在咬他的后頸。
“你……屬狗的嗎?”
白奕秋笑而不語,牙齒深深地嵌下去,叼著那一塊軟肉廝磨,留下標記性的牙印,又舔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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