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戀人這還不算戀人?的松動,白奕秋馬上打蛇棍上,殷切地問:“項圈可不可以?”
“項……圈?”這個詞對孟宴臣來說,不亞于學渣聽到了拉格朗日函數。
這東西不是給寵物戴的嗎?哦,好像也不是,他好像在那次和葉子去看演出的時候,看到有人戴著。
白奕秋打了個響指,休息室明亮的燈光驀然暗了一些,好像情趣酒店的打光,籠罩著曖昧的顏色,把孟宴臣象牙白的襯衣都染成了溫柔撩人的粉,疏離的氣質立刻打了個折扣。
只要沒有堅決的反對,那就等于同意。白奕秋拿出了黑色的項圈,湊近孟宴臣,給他戴上。
這項圈的造型平平無奇,乍一看甚至有點像比較大眾的,但上面明明白白地刻了白奕秋的名字,一下子就把這個項圈玩出了某種不可言喻的暗示意味,霸道的控制欲傾瀉而出。
孟宴臣略有點不安。他反而是很容易感受到這種微妙暗示的,因為在名利場上,大家都衣冠楚楚,一句話繞三個彎,很多時候,一些心照不宣的眼神和更深層次的含義,更容易引起他的注意。
這個項圈仿佛是為他定制的,剛剛好繞脖頸一圈,純黑的皮革反射著冷冷的光,咔擦一聲扣在后頸處,立刻讓他產生了一種被束縛和約束的緊迫感。
白奕秋卻沒有馬上放開他,而是撫摸著孟宴臣的脖子,保持著環抱和交頸的極近距離,氣息交融,指腹摩挲著他頭發和襯衫領口之間露出的一點肌膚。
孟宴臣總疑心白奕秋玩過槍,因為那些不合時宜的繭子。他從來沒有直接地問過,只偶爾在感覺對方即將失控的時候,云淡風輕地提醒或告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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