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一個修復bug的程序員,補完這個漏洞之后,一切都正常了起來。
孟宴臣的手銬消失,做了個筆錄,等待了幾小時,法醫(yī)和痕檢科那邊都出了結果,證明了他的清白。
白奕秋蹲在孟宴臣面前,捧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被手銬勒出的痕跡,仰著臉輕聲問:“疼不疼?”
本來是不疼的。孟宴臣沒那么矯情,這點勒痕也喊疼。
只是當這個人全心全意地看著他,目光溫柔得甚至虔誠,孟宴臣的心不由揪成一團,隱隱作痛。
“抱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道歉。
“這個需要受害者道歉的世界,不如毀了算了。”白奕秋很少有笑不出來的時刻,“我從來沒有如此地恨過這個世界。恨這世界上的所有人——除了你。”
“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所以……”孟宴臣茫然低語。
“我知道。”白奕秋把他抱進懷里,“你不想傷害任何人,所以選擇傷害你自己。我最怕的就是這一點。我怕我來晚了,只能看見碎掉的蝴蝶標本。我怕有一天你從樓上跳下去,也怕你被海水淹沒,怕你一睡不醒,也怕你消失殆盡……自從愛上你,我什么都怕,怕的要死。”
孟宴臣卻始終無法回應他。掛在墻上的蝴蝶標本,要如何去回應隔著玻璃愛他的人?
彼時彼刻,恰如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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