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猶豫了。”白奕秋馬上道。
“我當然會猶豫。天盛和國坤有不少貿易往來,生意場合總不能冷場。”孟宴臣覺得莫名其妙。
“既然有不少貿易往來,你為什么還要猶豫呢?”白奕秋理直氣壯道,“那么大的集團,多少萬的員工,你竟然會因為我的一句話,而去猶豫要不要和重要的合作伙伴斷絕往來?”
孟宴臣怔住了。
“你真的很容易被情感威脅,明明本身是很理智的人。”白奕秋不吐不快,“現在還好,你已經很成熟了。假如我在你還年少的時候,從小pua你,像你母親一樣,潛移默化地影響你……今天你會因為我而遠離白景春,明天就可能遠離肖亦驍,后天再離開你妹妹……一來二去的,你就會沒有朋友,沒有社交,沒有未來……直到最后,你一無所有,就只有我。我是你唯一的歸屬,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愛人。聽起來是不是很恐怖?”
孟宴臣思忖片刻,了然道:“你是在說我,還是在說沁沁?”
“我不會這樣對你。但是宋焰是這樣對你妹妹的。”白奕秋冷笑,“所以你總是不放心她。因為她這個人,從來沒有真正獨立過。她在你們家的時候是一只金絲雀,嫁給宋焰也依然是一只金絲雀。只不過是從一個籠子里飛到了另一個籠子里,而且以為自己飛向了自由,快樂得不得了。”
“但她畢竟是我妹妹。”孟宴臣道。
“宋焰三十歲了,沒房沒車沒存款,至今還住在他舅舅家里,連10萬塊錢都拿不出來,還要你幫忙。不道謝也就算了,還拽的二五八萬的。這樣的人真的能給許沁幸福嗎?”白奕秋質疑。
孟宴臣無言以對。他不知道這些嗎?知道,但沒用。
許沁就是愛宋焰,愛得要死要活的。他有什么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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