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已經有毛病了。”
“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人家?”白奕秋坐在孟宴臣腿上,拿腔作調地捂住心口,“人家的玻璃心都碎了,要孟董親親才能好。”
孟宴臣實在沒眼看,擦干凈嘴,給了個敷衍的親親。
白奕秋還不滿足,灌了一口青梅酒,摟住孟宴臣的肩膀,低頭渡了過去,順便交換了一個長長的吻。
什么叫得寸進尺?這就叫得寸進尺。
孟宴臣模糊地意識到了他不懷好意,但在心跳加速的怦然里,還是逐漸迷失在纏綿悱惻的深吻里,放下了所有顧慮。
算了,隨他去吧,偶爾放縱一下也沒什么。
半小時后,赤裸的胸口被涂滿奶油,醉得暈暈乎乎躺在桌子上,身上被擺滿了水果褻玩的孟宴臣后悔不已,可惜已經晚了。
“人體盛宴,有意思吧?”白奕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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