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遲疑地張嘴,男人蠢蠢欲動的舌頭馬上就伸了進來,肆無忌憚地掃蕩,盡情地探索消遣,舔過敏感的上顎,卷著他的舌頭吸吮挑逗。
“唔……”水里呼吸本就困難,一張口好像就要吐出幾個泡泡來。孟宴臣本身倒是能憋氣一分多鐘,但被B先生吻得暈暈乎乎,逐漸有種缺氧的感覺。
但緊接著,他就被更激烈的感覺奪走了注意力。
B先生的性器在孟宴臣大腿間挨挨蹭蹭,隨著急躁火熱的呼吸,迅速漲大,蹭得他也熱了起來,臉頰上浮現出慌亂羞赧的紅暈,在意識到兩人即將擦槍走火的瞬間,男人的手就四處亂摸,準確地插入了他的股縫里。
“放松點,你太緊了……太緊張的話,受傷的可是你自己。”男人低笑,給他渡了口氣,一手熟練地握住孟宴臣的性器,圈弄把玩,分散著他的注意。
右手的手指借著水流的潤滑,飛快地擴張著那緊閉的幽穴,靈活地增加著手指,在穴口戳刺探入,沿著淺處的腸道摳挖旋轉,循序漸進的方式好像久經戰場。
B先生接著吻他,不知不覺帶他出了水,順勢推到光潔的池邊,親得投入而持久。
孟宴臣呼吸凌亂,渾身都是水,像一只被大雨淋濕的貓,突然落入了壞人手里,不管不顧地一頓揉搓,強迫性地又親又擼,按倒在角落玩得雙目無神,整個人微妙地散發出不情愿卻又無法反抗,勉強自己接受卻又無法接受的矛盾感覺。
所以說,禁欲系嘛,就很適合被強制愛。
孟宴臣被玩得亂七八糟的,面紅耳赤地有了反應,生澀又敏感地低喘,忍著不肯叫出聲,但生理性的反應哪里是壓得住的?
勃勃跳動的陰莖被男人擼爽了,滴滴答答地流出潺潺的液體來。孟宴臣羞恥難堪,卻又無可奈何,臉上的熱度越來越明顯,紅得快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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