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隱忍慣了,不會露出多么開放激烈的表情和動作。然而這種隱忍,本身就是絕妙的勾引,他越是不肯出聲,就越誘得人想要強迫他叫出聲來。
“寶貝,聽這個交響樂的節奏。”白奕秋壞笑,立刻一本正經地揮動指揮棒,激昂慷慨的旋律從十幾種樂器的配合中響徹整個音樂廳,回音震蕩著他們的耳膜。
“你有沒有發現,假陽具震動的頻率,和這音樂的節奏是一樣的?”他故意提醒道。
孟宴臣對音樂的了解,其實比白奕秋要多一些。如果不是這種難以描述的狀態,他早就該發現了。
鋼琴、小提琴、大提琴、長笛……各種樂器分門別類,層次分明,高高低低,在優雅的指揮棒下,演奏著悅耳的旋律。
這旋律很耳熟,可孟宴臣哪有心思去鑒賞?
貞操帶的皮革緊緊束縛著他的腰,箍著勃起的性器,一邊壓迫著他被道具挑起的欲望,一邊又應和著音樂的旋律插弄著他的后穴,于是孟宴臣在無法滿足的持久高潮里,失控喘息,不停發抖。
后穴的腸道被硬邦邦的假陽具旋轉搗弄,把里面所有緊致的軟肉都摩擦得滾燙酥麻。最深處的穴心在反復頂撞下泛起麻木的微痛,這痛楚不太明顯,火辣辣的,仿佛被玫瑰花枝的刺扎了手,又好像被火焰的舌頭燙了指尖。
痛嗎?當然是痛的。
爽嗎?其實是爽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