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秋伸手,想去接孟宴臣吐出的荔枝種子,后者搖了搖頭,不愿與他這般膩歪。
“催眠……”孟宴臣把種子放進手邊的垃圾桶,擦了擦手,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你的催眠效果,我可不敢恭維。”
“我的技術不好嗎?”白奕秋雙手捧臉,故意曲解他的話,“熟能生巧嘛,我又沒機會練習,器大活不好不是很正常?”
“你腦子里都是黃色廢料嗎?”孟宴臣拿他沒辦法。
“我不抽煙不喝酒沒有任何不良嗜好,就喜歡搞點黃色,怎么了?”白奕秋理直氣壯。
“你沒有不良嗜好?”孟宴臣忍不住懟他,“你手里一堆灰色產業(yè),全是不良嗜好。”
“人家已經漂白了,你不能戴有色眼鏡看人。”白奕秋拉著孟宴臣的手,自然又習慣地撒嬌。
“過猶不及。錢是賺不完的,我可不想以后去監(jiān)獄看你。”孟宴臣提醒道。
“放心。有你在,我既不想下獄,也不想下地獄。”白奕秋言之鑿鑿,“我發(fā)誓,我現在絕對清清白白,去年金三角那案子,我還幫了忙呢。”
“你所謂的幫忙,就是在暗網高價懸賞那個槍殺緝毒警察的毒販?”孟宴臣道。
“有什么問題?我只是出點錢而已,黑吃黑,跟我有什么關系呢?”白奕秋覺得自己很無辜,“警方還得感謝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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