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一往沒超過十句話,雙方就打起來了。
白奕秋哪舍得讓孟宴臣打人,那么好看的手打在宋焰臉上蹭破了點皮,他都會心疼的。
一邊把氣呼呼的孟宴臣攔在身后,一邊教訓沒禮貌的小混混,白奕秋幫他出了口氣,卻發現許沁蹲在掛彩的宋焰邊上,滿臉焦急和關切,毫不關心她哥快氣死了。
“小姑娘年輕不懂事,被哄得五迷三道的,以后她會明白的。”當時白奕秋是這么安慰孟宴臣的。
誰知道,這一“不懂事”就“不懂事”了十年。
什么鍋配什么蓋,小混混配白眼狼,絕配,鎖死。白奕秋巴不得他們早點結婚,早生貴子,不要再出來禍害別人,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孟宴臣面前。
這點陰暗的小心思,他當然不會在孟宴臣面前表露出來,他只會對洗漱完畢的心上人道聲早,甜甜蜜蜜地撒嬌道:“天氣這么好,可以給我一個早安吻嗎?”
“這兩句話之間,有什么邏輯關系嗎?”孟宴臣一開門就看見了他,疑問道,“你站在這里多久了?”
“不算很久。”白奕秋無辜道,“我是來等你晨跑的,可沒有偷看你洗澡。”
“走吧。”
“昨晚睡得好嗎?”白奕秋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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