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奕秋有點醋,“你居然還懂這些?”
“看過科普。”孟宴臣瞥了他一眼,又去買了益母草暖貼。
“這都五月了,還用得著這個?”白奕秋不解。
“沁沁宮寒,痛經。”孟宴臣隨口道,轉而去拿了件寬松的黑色襯衫外套。
“為啥是黑色?我好像沒見過她穿黑色?”白奕秋摸著下巴,以為是他疏忽了。
“不是用來穿的。”孟宴臣低聲道,“黑色沾上血不明顯。她性子內向,有月經羞恥,也怕男同學發現起哄,會氣哭的。帶個外套,有備無患。”
“你想的真周到。”
孟宴臣給許沁全班都送了飲料,其中有十份是熱飲,各種口味,任他們挑選。
給許沁帶的物資里白奕秋覺得和物資沒兩樣,還有紅糖、保溫杯、布洛芬和毯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搬家呢,大包小包的。”白奕秋無語。
“都可能用得上。”孟宴臣把所有東西都安放到許沁宿舍,得到了圍觀女同學的一致贊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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