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中學時代形影不離,有無數機會可以親近。溫水煮青蛙煮到現在,已經可以更進一步了。
白奕秋咬著安全套的袋子一撕,勃起的肉棒迅速戴上了一層透明套子。他拉著孟宴臣的手放到自己陰莖上,激動的性器立時就膨脹起來,跟用了春藥似的。
孟宴臣就是白奕秋的春藥,催情效果向來一流。
白奕秋把玩著對方漂亮的手,控制他的手指包裹著自己下身,只來回揉了幾下,就覺得燥熱的欲火一股腦地沖下去,舒爽的快感一刺激,欲求不滿的心癢反而更多了。
就像一個餓鬼,吃了美味的開胃菜,只會更餓。
白奕秋松開孟宴臣的手,悄悄脫下了他的短褲,火熱的性器插入大腿和股縫間,動情地摩擦起來。
孟宴臣側躺著,雙腿微微彎曲,很自然地并攏重疊著,大腿間幾乎沒有什么空隙,一插進去就能感覺到肌膚緊致柔滑,大腿內側的嫩肉夾著躁動的龜頭,舒服極了。
白奕秋的手在孟宴臣敏感部位亂摸,揉得臀肉緋紅發熱,蕩起性感的肉波。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曖昧的氣氛無形地涌動著。帳篷外的露營燈散發著微弱的光線,為了不驚動任何人,白奕秋的動作一直極盡溫柔克制,憋得滿頭大汗。
這是世間最誘人的酷刑吧。白奕秋胡思亂想著,鼓脹的性器蹭動著兩團肉丘間的幽縫,情不自禁地想往里送,卻又硬生生忍耐著,只擠開彈性十足的屁股,反復蹭著那穴口處,一不小心滑向大腿根,沉醉在自娛自樂的綿長快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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