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你超可愛,比現在好欺負多了。”白奕秋很懷念,“吃起來也很甜。”
“你拿我的身體……”時隔多年,孟宴臣才在對方的誘導下,想到這樣的可能性。
“嗯哼,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具體的細節?”白奕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笑瞇瞇道,“你猜,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孟宴臣:“……”
他到底為什么和這種混賬東西做了二十幾年的朋友?
“我不想聽。”他實在不想污了耳朵。
“做都做了,說說怕什么?”他越是拒絕,白奕秋越有興趣。
所謂最好的朋友,就是很擅長把情緒穩定的孟宴臣撩得炸毛,露出只有在他面前才會表現出來的活潑生動的一面。
或者說,孟宴臣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白奕秋只是讓他做回了自己。
“那是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無恥之徒開始講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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