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聞櫻做過許多錯事,但從來沒有對不起他。身為她的兒子,孟宴臣無法狠下心收集證據把她送進去。
“這件事和孟總沒關系。他那時候才幾歲?”葉子為他開脫,“儒家思想里還有親親相隱的說法呢。換位思考一下,你會為了一個陌生人而送自己父母去坐牢嗎?”
翟淼愣住了,頓時啞口無言?!某聊鸵呀浭且环N回答了。
“反正我不會。”葉子實話實話,“我不是一個多么正義的人,我很自私。如果我的父母對我非常好,從來沒有虧待過我,我就算知道他們做錯了,也會假裝不知道。畢竟我的父母才是我的親父母,我享受了他們給我帶來的一切,其他人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但是,但是……”翟淼不甘心地怨懟,“我姑父就白死了嗎?”
葉子是旁觀者,老神在在地評價道:“他的死因是喝多了酒凍死吧?這也能怪到孟家頭上?你就算報警也定不了罪吧?”
就是因為定不了罪,翟淼才尤為憤怒不甘,咬牙切齒。
付聞櫻是不會留下證據的,她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暗示一下,在利益的推動下,自然有人去做她的倀鬼。
孟宴臣沒有參與其中,但他卻是既得利益者。在發現葉子準備誣陷他的時候,他甚至沖動地想過,要不要通過懲罰自己來贖他母親的罪?但是這樣,葉子的前程就毀了。孟宴臣最終選擇了阻止她,也阻止了那個岌岌可危的自己。
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正確的選擇,但至少,飛蛾沒有燒死在火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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