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孟宴臣含糊地喘吟,忍不住渾身一激靈,像是收到了巨大的刺激,腰椎一麻,好似被一陣微小的電流從脊椎電到大腦皮層,又瘋狂流竄到指尖。
他茫然又恍惚地低喘,腰腹漲漲的發熱,酥酥麻麻,無意識地縮緊后穴,莫名其妙地燥熱起來。
殘酷暴烈的疼痛逐漸消解,夾雜著難以描述的刺激,源源不斷地涌來,四處蕩漾,麻痹著孟宴臣的感官。
狹窄的腸道被完完全全插滿,沒有留下一絲空隙。軟嫩無力的腸肉努力推擠著堅硬的按摩棒,卻毫無反手之力,在反反復復地擠壓研磨中,漸漸酥軟,任由這東西肆虐橫行,把穴心撞得又麻又熱。
尤其是腸壁上的前列腺點,每每被按摩棒蹭過,就會產生持久熱烈的快感,沖擊著孟宴臣的理智。
他好像站在漲潮的海邊,半個身體都浸在水里,被一波接一波的潮水劈頭蓋臉地拍打,昏昏沉沉地失去意識,倒進海水里,任由洶涌的海浪把自己吞沒,隨波逐流,逐漸下沉,一直沉到海底。
如果可以這樣墜落沉淪,現實的大海也好,欲望的裹挾也罷,其實也沒什么不好吧?
孟宴臣失神地顫抖,眼前光怪陸離,什么都看不清。他仿佛靈魂出竅一般,脫離沉重的肉身,在這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里,飄飄悠悠。
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只有嗡嗡的震動聲遙遠而模糊,好像一根隨時都會崩斷的弦,拉扯著他的理性。
他在什么地方?是誰控制了他?現在什么時間了?這個人想要什么?他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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