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晚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筆,神情顯出些略帶困倦的冷淡,余光瞟到季清歌向自己走來時眼神才稍微亮了一點。
他看著季清歌臉上做賊一樣的心虛和尷尬,一副很不想跟自己扯上關系的模樣,嘴角輕輕勾了勾,下頜尖向著桌子上擺著的草莓牛奶揚了揚,
“可以啊,你把那個喝了我今天就不看你。”
季清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已經開封的,而且很明顯,穆青晚已經喝過了。
他的拳頭不由自主握緊,看到穆青晚臉上無聊又輕蔑的神色,最終什么也沒說,轉身離開的那一刻聽到身后傳來很清晰的嗤笑聲。
幸運的是,即使季清歌沒有答應穆青晚的要求,之后的課程對方仍然沒再繼續用眼神騷擾他,他不自在地向穆青晚的方向瞟了一眼,看到對方一頭栽倒在桌子上睡得不省人事時悄悄松了口氣。
一上午的時光安然度過,即使知道穆青晚不可能每天都這樣安靜睡覺,季清歌也不免為自己沒有答應穆青晚的要求產生幾分慶幸。
但如果他早知道會因此付出什么代價的話,可能當時還會多猶豫兩秒。
臨下午上課前半小時,穆青晚一臉戾氣地來到教室,半強硬地將季清歌拖拽到廁所,掐著他的脖子將一瓶新鮮的草莓牛奶灌進季清歌嘴里,季清歌已然很努力地吞咽,但仍然趕不及液體倒灌的速度,很快就劇烈嗆咳起來。
滿溢出的液體順著他的嘴角和脖頸流進衣服里,季清歌下意識想躲,反而被澆了一頭一臉。
穆青晚晃晃手中的空瓶,甩手一個拋物線精準地丟進垃圾箱,松開挾持著季清歌的手,退開一步抱臂站在一旁,悠然看著季清歌狼狽地伏倒在洗手池旁干嘔,忽然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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