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寒雪對操作臺的使用同樣很熟練,盡管他看起來并不是真的想研究什么,只在現有動作的基礎上,將季清歌的上半身略微抬高了些。
被命令捂住季清歌嘴的機械手接受了新的指令,拎起一塊純黑色的布條,十分靈巧地將其系在他的腦后,封印了季清歌所有的視覺。
四肢被牢牢固定住,眼前又一片漆黑,這讓季清歌沒由來地感覺到一陣恐慌,由于剛剛機械手的擠壓而變成艷紅色的嘴唇顫抖了兩下。隨即他便感到有什么溫熱且柔軟的東西,從自己的唇瓣上撫過,動作輕柔緩慢,像小心翼翼的試探,但存在感卻又非常強烈。
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這兩片小小的唇瓣上了,被未知的觸覺激發的麻癢讓季清歌的嘴唇略微張開了一些,隨即那個物體就順著唇縫鉆進了口腔,季清歌此刻意識到這應該是某個人的舌頭,并且只有可能是衣寒雪的。
在意識到這一點后,他的心中反而生出了一股荒謬感,這個名字和長相都和衣寒江很像,但性格怪異,行為奇特的人到底想干什么?他明明跟衣寒江說了要研究,此刻卻在和自己……接吻?
但從動作上來看,對方又并沒有接吻的意圖,衣寒雪的嘴唇只是由于距離的拉近而單純地貼到季清歌的嘴唇上,比起接吻,對方伸舌頭過來的目的倒更像是一種好奇……或者說撫慰?
衣寒雪只舔了舔季清歌的上顎,就退了出去。溫熱的觸感離開時,季清歌忽然產生一個有些荒謬的想法。
怎么感覺……對方是在安慰他?
但不論對方的目的是什么,自己的感受恐怕都并不重要。
季清歌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衣寒雪看到這一幕,以為自己的心意已經傳達給季清歌,心情變得愉快起來,也開心地勾了勾唇角,而一旁邊發呆邊觀戰的衣寒江看到這一幕,也跟著勾了勾唇角,但只帶來了冷意。他無心再浪費時間觀看這無聊的戲碼,徑自走了。
季清歌的全身感官都被衣寒雪占據,沒聽到衣寒江離開的聲音,而衣寒雪看到了,但他并不在意。嘴唇上仿佛還帶有另一個人陌生卻溫暖柔軟的觸感,衣寒雪眨了眨眼,又眨了眨,靜默了一會兒,忽然將一只手按在季清歌大敞的腿心,同時上半身向著他壓去,再次與季清歌唇齒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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