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寒江將手上戴的指套摘下來,簡單擦拭了一下季清歌穴口流出的液體和血絲,漫不經(jīng)心地回,
“但你之前沒說拒絕吧,這不就代表是你默認的事嗎?”
季清歌無意識掙動了幾下雙腿,這讓他的花穴在衣寒江眼前一同晃動起來。
“隨你怎么說,現(xiàn)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衣寒江終于露出一個明顯的嗤笑,居高臨下地直視著季清歌的雙眼,然后說,
“事后才開始找補有點晚了吧。你難道一點也沒想過我會對你做什么?先別掙扎了,留點力氣吧,我可沒說今天就到這里。”
他說完也沒打算看季清歌的反應,徑自去了洗手間。
季清歌臉上青白交加,他不是沒想過,但沒想到衣寒江會做到這個程度。畢竟對方的外表看起來一副未來成功人士的樣子,氣質(zhì)又那么冷淡,還疑似有潔癖。雖然他并不在意所謂的處子膜,但“不算熟悉的室友剛剛用手指插入了他的體內(nèi)”這件事真正發(fā)生了,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衣寒江只是去洗了個手順便消消毒,很快就回來了,他這次連指套都沒打算戴,先褻玩了一番季清歌的陰穴軟肉,然后再次試圖插入失敗,嘖了一聲后不滿地捏了兩下陰蒂,還扯了一下陰唇才妥協(xié)地拿了潤滑劑過來,滿滿一管都擠在季清歌的花穴上,弄得那塊一片水滑濕潤,順著股縫流下來的液體甚至浸濕了床單。
每當這種時候,季清歌都會懷疑對方到底有沒有潔癖,但剛剛自己的陰部和對方手指短暫性的接觸,已經(jīng)讓季清歌深深感受到了對方手指的干澀粗糙,于是盡管再不愿意,為了自己能少受點罪,他還是開口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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