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都好,請……請幫幫我。”
散兵甩開他的手,但沒走,反而慢慢轉過身來,屈膝蹲在空面前,少年用渴求的目光緊盯著他,散兵露出個充滿惡意的笑,聲線華麗溫柔得像是蠱惑人心的惡魔,輕蔑而誘惑,
“幫你?我幫了你,你就要信奉我為神。”
空遲疑著沒給出回應,散兵掐住他的臉頰又摟過他的腰肢追問,
“沒聽到?”
手指順著背部的流暢線條向下探去,滑過柔軟肌膚的每一刻都會引起顫栗,極度渴望的撫慰離欲望的最中心已經很近了,散兵卻恰好在此停住,等待著空的反應。
欲望得到些微滿足時才最是磨人,空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只需要一點觸碰就能輕易飛上云端,偏偏又因為眼前人的惡劣而無法得到,最終在冷淡又憐憫的目光里,輕輕點了一下頭。
靈巧的手指搭上欲望,空的性器已經頂起許久,稍微的刺激都能讓它潰不成軍。空被允許趴在散兵肩上,埋在他頸窩里感受快感的降臨,隨著精液的射出一同發出小小的啜泣,緊緊抱著散兵喘息了好一會兒后,理智才漸漸回籠。
但頭腦剛一清醒些,他就立刻同散兵劃清界限,不僅矢口否認剛剛發生的一切,還認定這一切都是散兵的陰謀,為了逼散兵退開,空還招出了劍,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下。
散兵一個后空翻向后躍去,劍鋒只劃破了他肩膀上的衣服,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不知道是因為空沒有力氣還是沒用力氣。
傷口并不疼,甚至沒什么感覺,但的確有一股劇烈的疼痛不斷從四肢百骸涌來,空虛且茫然,令他不知所措。散兵感受著這股久違的疼痛感,和曾經所感受到的痛楚不太一樣,但也有一點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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