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余光注意到散兵的唇瓣上好像破了個口子,雖然不算大但很顯眼,一時間更加尷尬,想了半天,最后卻只憋出一句,
“但……但是為什么我是光著的?”
他明明記得自己在散兵的拼命掙扎之下,還是把人家衣服都撕下來扔走了啊,連自己的衣服他都嫌礙事,把那些尖銳的裝飾盡數(shù)撇開,只留了內里的打底緊身衣,現(xiàn)在他身上近乎光裸,散兵卻還都穿著,甚至帽子都好端端戴在頭上。
“只準你撕我衣服,不準我撕你的?”
散兵不但衣服被胡亂扒光,空還一副要強上他的架勢想要騎在他身上,沒成功就抱著散兵的脖頸又舔又咬,身體也一直沒停止蹭動,到最后散兵忍無可忍,一手刃劈暈了空,他才算安靜下來,但還一直委委屈屈地喊著“好熱”。
當時散兵摟住空的腰,發(fā)現(xiàn)他體溫確實滾燙得嚇人,這才后知后覺地回憶起這個藥好像有什么副作用,但自己本身是已經(jīng)產(chǎn)生抗藥性的人偶,博士藥物的副作用對他來說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一時之間竟然忘了這回事。
忘了就忘了,好心給空藥吃已經(jīng)算自己積德,副作用關他什么事。
散兵一邊惱怒地把人扔在地上,一邊罵罵咧咧地穿上自己的衣服,起身時又被空抱住,差點因此摔成臉著地。昏迷的空不僅力氣大,還格外黏人纏人,散兵扯著人往下撕了好幾次,都沒能讓兩個人分開,最后又拉又拽,還把空又弄醒了。
只是眼睛睜開了,人卻還沒清醒,明亮的金眸已經(jīng)被欲望熏染上一層粉紅色,散兵在心里咋舌博士的藥勁頭真大,一時間拿空竟毫無辦法。眼看著空又要撲上來咬,散兵伸手抵住他的額頭,看到空迷迷糊糊地看著他感嘆了一句,
“好美的人……?”
然后轉手又要去扒他剛穿好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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