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搖搖頭,艾爾海森想了想,安慰了一句,
“別緊張?!?br>
雖然他以平視的角度蹲在空身前,但有陰莖的阻礙,那個器官又閉合得十分緊密,僅僅是分開大腿的動作并不能讓艾爾海森如愿看到空的體內構造。他本想直接用手,但簡單的一句安慰沒起到什么作用,在發現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會讓空身上的顫抖又強烈幾分后,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艾爾海森起身回到空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看到空明顯松了口氣的模樣,沒說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飛機杯。
空緊盯著他的動作,眼睛里是顯而易見的緊張。
艾爾海森向他示意了一下,
“我開始了?!?br>
隨后就完全沒有停頓地、直接地將手指插入飛機杯內部。
“呃啊……等,等等!唔……”
在艾爾海森將手指插入飛機杯的一瞬間,空就立刻做出了反應,為阻止而說出的話在尾音突兀轉為呻吟。空蹙眉看向艾爾海森,臉上轉息之間就染上一層曖昧的潮紅。
他不是第一次體會到被插入的感覺,但被人當著面插入還是頭一次,腦海中思緒攪和成一團,被灌滿了“被艾爾海森插入了”“只是手指”“手指插入也是插入”“但他只是用手指插入了飛機杯”“可是我也有感覺”——等等混亂的認知,空沒法進行思考,下意識地想去搶奪艾爾海森手上的飛機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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