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立刻就態(tài)度激烈地拒絕,“不……唔……”
散兵又趁空不備擰過他的臉和他接吻,膠囊一樣的藥片一接觸到空的唾液就自動化成液體流進空的嗓子里,空使勁推開散兵,咳嗽了幾聲,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聲音。
他心里其實很驚慌,但因為知道不能在散兵面前暴露出自己的害怕,只竭力將恐慌的情緒壓在心里,用一雙滿載著情緒、靈動得仿佛會說話的眼睛注視著散兵。
散兵能感受到他的憤恨,因此甚至覺得有點滿足,失去聲音的空安靜下來,散兵沖他挑眉,笑得張揚,
“要我現(xiàn)在走嗎?可以啊。”
他說著真的起身作勢要走,空知道他是騙人的,但還是磨著牙抓緊了散兵垂落的衣帶。
散兵也確實沒打算走,感受到空的力道就得意回頭,然后迎面撞上了空揮過來的拳頭。
他側頭躲過,論拳腳功夫,空這個常年用劍的顯然不是散兵的對手,盡管肩膀還有傷,散兵還是一手一個接住了空的拳頭,然后把人拉進了自己懷里。
空又抓緊機會咬了散兵一口,咬得又狠又準,正好讓被捅了一劍的肩膀傷上加傷。想讓清醒狀態(tài)下的空屈服簡直難如登天,散兵也不再執(zhí)著于馴服他,摟緊懷里的空翻了個身,重新把人按在桌子上,抓住空的兩只手腕用綢帶松松纏了一圈,又拿了個鈴鐺塞進空嘴里,警告空這次不準再掙開,乖乖聽話沒準心情好了就會把啞藥給他解開。
之后再蒙住空眼睛時,空也的確比之前聽話許多,但他也沒能忍多久,散兵再次按著他進入他體內(nèi)時,就立刻疼得又掙扎起來。但之前散兵射進去的精液已經(jīng)因方才的劇烈運動流出一些,恰好起到潤滑的作用,插進去的過程還算順利。
那之后兩人又不知交纏了幾天幾夜,借景之館內(nèi)景色單調,白晝和黃昏并不分明,空有時候啞著,有時候又能發(fā)出聲音,他最后都沒弄明白散兵所說的解藥到底是什么,但就如散兵所說,忘記了的話就肏到他想忘也忘不掉,這段記憶的確成為了空回憶里最深刻的部分,想忘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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