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站在遠處看著被官員們拜見的煌煜,接收到對方轉移過來的視線,他低垂下頭躬身問禮。
煌煜點了點頭,下了水蛟走了過來,穿著銀白雕花銀甲,里衣是墨黑色的麻衣,以金色綢緞纏繞住了寬廣的長袖,還戴著是像龍族勾爪狀的手甲。
他站在白夜身側,默默詢問:“你沒帶霸下一起出來么?”
白夜穿著的禮袍清麗而純凈,與煌煜浴血般的墨黑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兩人的衣袍一起隨著海風鼓動。
“今日霸下起晚了,又堅持要完成霖的作業,所以我讓他和霖和訣砂在宮里恭候。”白夜回道。
煌煜聽罷沉默了半響,隨后說:“那孩子倒是像你?!?br>
白夜低頭勾起一個笑容,說不出是喜悅還是苦澀,他們站在原地等候了一會,隨后囚牛與一眾北家驍勇大將軍、黎家驍騎大將軍一起下了水蛟,武官們自動與文官排列成兩列,而皇子則走向白夜。
“爹爹?!?br>
囚牛在一旁恭敬地拜見爹爹,白夜微笑地撫摸了他金燦燦的發頂,讓這位安靜的少年臉龐些許微紅,看起來正淡淡地喜悅著。
明明還是稚嫩的少年,卻已如天神說預言的成為了龍族不可小視的強者,降生之始便是人身形態,幼童時期便以展現出非凡的靈力與潛能?;挽蠈首咏逃匀皇謬绤枺€是年紀輕輕,便讓兒子出征打仗,可以說這五十年間,他是沐浴著血汗成長的。
白夜既內疚又心疼,還好戰爭的殘酷并沒有抹消他孩子那股天真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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