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來,將她手中的碗接過去,“以后我來喝便是。”
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王氏,阿胭在心底默默道了聲歉。
一旦有孕,她和云府的牽絆便更深了,她的仇還沒報,決不能被兒女情長所困。
離了朝暉院,阿胭吩咐香云從小廚房取一盅清潤補湯,來到云驍的書房。
門口站著一個眼生的侍衛,見到她立刻行禮:“少夫人,請進。”
邁入書房,只見云驍正伏案疾書,桌上堆滿了書,顯然已讀了許久。
他眉眼間染著濃重的疲憊之色,不復從前武劍時的瀟灑恣意。
阿胭輕手輕腳走過去,將湯盅放在桌角:“夫君,歇歇吧,我帶了湯來,你喝一點。”
云驍揉了揉酸脹的眼睛:“嗯。”
阿胭一邊給他盛湯,一邊隨口問道:“才發現你換了新的侍衛,南谷去哪了?”
云驍的手頓了頓,目光微沉,憶起在杜府時的那個月夜,阿胭跌進南谷懷中的畫面。
“南谷一直想從軍,”他淡淡道,“我寫了封信,讓他去北境投靠大伯,加入鎮北軍了。”
“原是如此。”阿胭應了一聲,本就是隨口一問,她并未過多在意,繞到他身后,替他揉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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