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光初露,阿胭睡得正沉,忽聞耳邊一道溫潤男聲輕喚她的名字。
“吵死了。”她嘟囔著,玉指拽過錦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那人輕笑,伸手拉開被子:“夫人,該起身了。”
阿胭迷蒙著雙眸,朦朧中望見云驍一身玉青色錦袍,已是打扮妥當地坐在床畔,唇角噙著淺笑。
她慵懶地撐起身子,杏眸半睜半閉,一副嬌憨可人的模樣。
香云端著銅盆進來,欲為阿胭凈面,云驍伸手接過巾帕道:“我來吧。”
他將細軟的帕子浸了溫水擰干,覆在阿胭的臉上輕柔地擦拭,而后,又屈膝蹲下,執起她的腳,穿好鞋襪,接過層疊繁復的衣裙,一件件為她披上,系好腰帶,整理衣襟。
若非是他不會梳妝,只怕要將伺候她的活兒全部攬下。
坐在梳妝臺前,阿胭的睡意已散的差不多,透過銅鏡,她發現云驍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香云給她挽髻的動作,似乎是想偷師學藝。
注視著鏡中那張俊逸的臉,阿胭覺得好笑,從前不近女色的云驍,如今卻凈想著干這些伺候女人的活兒。
又想到那雙曾執劍的手,昨夜是如何解開她的衣衫,又是如何溫存地撫過她每一寸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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