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胭靜立于門扉之側,眸光悠遠,凝望著那策馬而來的玄色身影,她嘴角輕揚,露出一抹溫婉至極的笑容,迎上前去。
云驍低著頭,面色蒼白如紙,對她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隨即身形一晃,從馬上摔落。
阿胭急忙上前,卻無法承受成年男子的重量,兩人一同跌坐于地,云驍口中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夾雜著痛苦。
月白衣裙瞬時染上斑駁血跡,阿胭觸摸到他背上的崎嶇不平的傷痕,感受到一手濡濕的溫熱。
云驍今日穿的是玄衣,深沉的顏色掩藏了血跡,實則布料早已被血液浸透。
“云驍!”阿胭驚慌地問道,“你怎么了?”
“無事,你無需為我擔憂。”云驍握住她的手,虛弱地笑了笑,用微弱的聲音說,“阿胭,父親母親皆已同意,我能娶你了。”
話音剛落,他頭一歪暈了過去。
旁側的云家下人見狀,急忙上前扶起二人,小心翼翼地將云驍抬進屋內,隨行的大夫緊隨其后,為他診脈。
阿胭仍舊穿著那件染血的衣裙,香云輕聲問道:“姑娘,要不要先去沐浴,換身衣裳?”
“不,我想先看看云郎的傷勢。”阿胭搖頭,面帶擔憂。
她緊張地注視著大夫的動作,看著他慢慢揭開云驍背上粘連的衣物,露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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