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怒氣沖沖一拍桌子,厲聲斥道:“跪下!”
云驍聞聲,沒有辯解,沒有猶豫,從善如流地跪了下來,身姿沉穩。
王氏語氣中帶著不解:“你向來行事穩重,如今為何這般沖動?竟為了一個青樓女子,對表親下如此重手!”
云驍抬頭,聲音平靜:“阿胭現在已是良民。”
王氏不為所動:“那也改變不了她曾經賣弄風姿,以色侍人的事實。”
云驍:“母親,阿胭是我心悅之人,請您對她多些尊重。”
王氏一時語塞,沉默片刻,嘆氣道:“今日表妹來云府,一見我就哭開了,說仲兒傷勢嚴重,沒個兩三月都好不了。”
“此事確實是兒子之錯,我愿去杜府門前負荊請罪,姨母和姨父想如何責罰,我都愿意承受。”
杜家是出了三服的遠親,真要因此讓云驍受罰王氏心里也不愿意,見他誠心認錯,她語氣也和緩下來:“罷了,我命人備一份厚禮,你親自登門說幾句好話,我再為仲兒擇一位名醫好生醫治,這事便就這么過去了。”
“謝過母親,若無他事,兒子就先行告退了。”
王氏定定看著他問:“你這般急著走,是要去城郊莊子那兒?”
“是,這幾日事忙,抽不開身,今日得了空想去看看阿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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