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江州知府的獨子云驍,更是手握重兵的鎮遠候之侄,在江州論出身,無人能比的過他。
若能引得他垂憐,讓他出手庇護,便可免于人盡可欺的命運。
而且,以他的出身,定不會長久待在江州,如果攀附上他,日后說不定會被他帶上京城,那她離那個人便近了。
那個她恨之入骨,日日夜夜都想將他挖眼剜心,挫骨揚灰的仇人。
只是傳聞中云驍不近女色,如若不成……
阿胭不愿深想。
天字雅間內。
云驍立于窗側,俯視著下面的人,問一旁的錦衣少年:“她便是你時常提起的阿胭?”
“自然,如此絕色美人,除了她江州也找不出第二個了。”杜仲搖著折扇,聽著琴音,滿臉沉醉之色,“阿胭姑娘琴聲依舊,像她本人一般,溫潤動人,令人陶醉。”
面對這個整日不學無術,招貓逗狗的遠房表弟,云驍道出不同看法:“奏琴之人,內心困苦。”
這位阿胭姑娘琴藝的確高超,必是幼時起便請名師指點,練習甚久。想來曾經也是嬌養的千金小姐,可惜淪落風塵,是以琴音哀怨,訴不盡的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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