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許辰聽到這個(gè),既驚訝于祁晏清竟然會跟他解釋,又有一些感激。畢竟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人這么重視他。
段許辰抽噎著解釋道,“主人,我并沒有不接受您,我只是…怕被您拋棄…”
祁晏清聽到他的回答,在心里嘆道,真是個(gè)沒有安全感的孩子。隨即他蹲下身,摸了摸段許辰的頭。
“乖孩子,我不會拋棄你的。如果你什么時(shí)候真正相信這點(diǎn)了,再提最后一步的事。”
他說完這句,輕輕拍了拍段許辰的背,示意他抬頭。
段許辰不解地抬起頭,卻看到祁晏清拿出一只耳釘,硬生生穿在了他沒有耳洞的耳垂上。那只耳釘,是一個(gè)大寫的D。
耳釘穿過祁晏清耳垂的血肉,滲出一點(diǎn)血珠。段許辰心里一緊,想要問祁晏清是什么意思,但祁晏清已經(jīng)又帶上了那雙手套,繞到了他身后,要幫他取出那只假陽具。
被抽腫的穴口很難再繼續(xù)擴(kuò)張,祁晏清用一只手極富技巧的在穴周揉按,另一只手輕輕的把那根假陽具向外抽。
段許辰來不及多想,盡力放松后穴的肌肉,讓祁晏清取出得順利一些。祁晏清很有耐心,他在段許辰的穴口揉按了十分鐘,才終于將完全侵入后穴的假陽具拿了出來。
此時(shí),段許辰的額頭已經(jīng)掛滿了汗水,祁晏清放好那個(gè)玩具,摘下手套,又一次揉了揉他的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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