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過一次后,催情藥對(duì)段許辰的影響降到了安全線以下,祁晏清終于沒有后顧之憂,在段許辰最脆弱的時(shí)候拿起散鞭,朝著柱身抽了上去。
“奴隸,誰教你用藥的?”
上一秒還用著最溫柔的語氣,下一秒就抬手抽了上來,突然的抽擊讓段許辰慘叫出聲,顫抖著想要求饒。
“啊!主人…我錯(cuò)了…”
段許辰在束縛帶的固定下無法逃離,只能盡力地偏移幾分,想要讓最痛的地方換成別的位置。但祁晏清并沒有抽第二下,而是放下散鞭,解開了束縛他的帶子。
段許辰從床上爬下來,強(qiáng)忍害怕地跪在祁晏清腳邊,俯下頭用嘴吻他的鞋尖,想要求得一點(diǎn)原諒。
“主人,我錯(cuò)了…”
祁晏清站在那里,任由他吻上去,而后不留情面地開口。
“跪趴,你必須為你損害身體的行為付出代價(jià),即使你是為了讓我調(diào)教你。”
聽到這話,段許辰心知,今天這一頓是躲不過去了,心里卻在感嘆,怎么他每次都是在挨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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