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許辰身上的肌肉并不明顯,只有在他抬臂和用力時才能窺得些許痕跡。
很快,全身的衣物被他一件件脫下,他光裸著站在淋浴頭下,把自己全身清洗了一遍后拿起一旁的潤滑劑涂抹在軟管上,蹲下身,試探著將軟管塞入身后。
被侵入的異物感讓段許辰悶哼出聲,但他沒有猶豫,繼續用力將軟管送入深處。
溫熱的液體順著軟管流入后穴內部,很快,整袋液體都流入了穴內。
段許辰抽出軟管,將一枚肛塞塞入穴口,等待三分鐘后拔出肛塞,排凈了穴內的液體。
做完這一切,段許辰身上已經泛起了情欲的粉紅。他沒有遲疑,而是離開清洗間,跪在了調教室的毯子上。
段許辰的動作很快,祁晏清在調教室的可視屏上看到他的時候,時間剛剛過去十八分鐘。但是祁晏清并沒有提前去調教室的打算。
讓段許辰多跪一會挫挫銳氣,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祁晏清心知肚明,段許辰之所以答應主奴契約那么痛快,是因為段許辰并沒有拿那份契約當回事。或者說,段許辰不信任那份契約。
段許辰從小到大的那些經歷讓他沒辦法信任任何親密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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