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陷入死胡同,一方面,這個能力確實只有蟲族能悄無聲息地做到,但這怎么可能呢?監測空間撕裂的儀器已經不是秘密了,很多星球都有用以便防備蟲族,即使他們知道聯盟與蟲族簽訂過契約,蟲族不能在帝國以外的地方使用這種能力,但那些人又怎么敢相信呢?
呵,再者,現在難道沒有人研究出模擬蟲族躍遷能力的武器嗎?別以為他們不知道研究所的人時不時會抓一些能力弱的雌蟲去做研究,只是他們蟲子秉持優勝劣汰的原則,不去插手罷了。但要是他們威脅到了蟲母,這件事就不能隨意了之了......
“嗚嗚……”臥室傳來細弱的啜泣聲。
三人神情一凜,立刻推開門走進臥室。
窗戶還維持著打開的樣子,窗簾因風飄起又落下。陽光透過那條縫隙灑在床上,正好打在小蟲母皺巴巴的臉蛋上,他眼角掛著的淚珠閃著晶瑩的光。
聽見男人們的動靜,蘇黎有氣無力地睜開眼,本來甜軟的嗓子如今像破啰似的沙啞:“哥哥,寶寶動不了了。”
他腰疼屁股疼嘴巴疼哪哪都疼,剛剛一坐起來又倒回床上,渾身和被車碾過似的,再想起身就起不來了。他想喊人也說不出話來,成功把自己嚇哭了,可憐兮兮地癱在床上掉小珍珠。
那有氣無力軟綿綿的樣子可憐又好笑。
米洛拍開其他兩人想要伸過去抱人的手,用最輕柔的力度挑著合適的位置將小人兒抱起來哄:“哥哥們錯了,寶寶被太陽曬醒啦?”
蘇黎懵懵的,啞著嗓音抽泣道:“沒,沒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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