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覺得自己現在肯定丑丑的,眼淚和口水流了一臉。可希文哥哥目光深深,好像開啟了什么奇怪的模式,笑得非常好看:“寶寶…”
“好可憐。”
“是洛瑞的雞巴太大了嗎?”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探他因為體內操弄的雞巴而一下一下鼓動的小腹,“啊,都到這里了。”
“哥哥!啊…不,不要…不要說了!”蘇黎羞憤欲死,咬著唇不想發出奇怪的聲音。
他將臉埋入手臂里想躲避希文灼熱的目光,但希文會將他的臉抬起來逼他和他對視,同時手掌用力,配合著將肚皮頂起來的龜頭按揉他肚子的那一塊凸起,逼得他呻吟得更大聲,神情也更崩壞。
重復幾次蘇黎就知道希文是在懲罰自己了——他不希望自己躲避他的眼睛,也不允許自己不去坦誠地面對快感。
于是蘇黎只得啊嗚啊嗚哭喘個不停,可憐巴巴地和希文對視。希文獎賞般收回了手,手指伸進他的口腔直搗舌根,直到聽見他可憐地“yue~”一聲才抽出手指。
他狀似嘆息:“寶寶嘴巴那么小,怎么吃得下呀?”
與他的語氣不符的是他的動作。他一只手捏著蘇黎的臉令那唇瓣微啟,一手握著自己的雞巴,用龜頭有一下沒一下在小蟲母的唇瓣上蹭過,粘粘的腺液將他的嘴唇染得亮晶晶的。
希文的性器很直,雖然沒有米洛的白,但頭部竟然是粉色的,一看就是沒有自己弄過的處男蟲。對比洛瑞那小麥色猙獰的驢屌,希文的又粉又直雞巴已經是三人中最好看的了。
“寶寶,舔一舔它。”希文輕聲誘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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