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受地嗚咽,骨頭生長的疼痛在所難免,但這疼痛卻比不上以往的心絞痛。
于是蘇黎晃晃悠悠下床,踏在地上時才發現自己長高了一些。原本合身的上衣和褲子短了一截,細瘦的腳脖子和手腕大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氣中。
背部的麻癢酸疼愈發明顯,蘇黎覺得自己一呼一吸之間盡是滾燙。他跌跌撞撞朝書房走去,哥哥們這個點還沒睡,會一起處理國務。
“咔噠——”房門被打開的驚醒了埋頭工作的三人。
他們同時抬起頭朝門外看去,便看見應該在睡覺的小蟲母光著腳可憐兮兮地站在門口——那一對無力的,透明的翅膀下垂,時不時顫動一下。
“寶貝!”米洛驚呼一聲,什么也顧不上了,急匆匆跑過去將蘇黎抱起來捂住那雙因為沒穿鞋而冰冰冷冷的腳。
“哥哥,我難受。”小蟲母蔫巴巴窩在米洛懷里,翅膀應和般動了動。
男人們不自覺屏息凝視這那對脆弱的,美麗的翅膀。
他們從來沒見過透明的翅膀,即使是希文的翅膀,也都帶著細小的血紅色紋路。
而他們這才注意到小蟲母身上不合身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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