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體驗蟲子極度護母的傳聞。
蘇黎最后只看見一條綴著黑色愛心的尾巴從門縫中略過,他還好奇地向前傾身,像是要跟出去一般。
米洛將他的臉掰回來,惡狠狠吻上他的唇,舌頭在濕軟的口腔內逡巡,把人吻得氣喘吁吁的。他不開心地說:“寶貝,有什么好看的?你喜歡他?”
蘇黎老冤枉了。他的唇瓣都被親得微微腫起,水潤潤的像亮面蛋糕:“唔…我沒有,我只是有些好奇他的尾巴嘛!”
他控制自己的尾巴擺到面前,尾鉤彎了彎:“他的尾巴尖是愛心誒!”
米洛順勢握住他的尾巴摸摸捏捏。蘇黎一個激靈,整條尾巴都軟了下來,纏纏綿綿地纏上了男人的手腕。他想解救自己過于敏感的尾巴,但卻被米洛牢牢把控在掌心里。他只是用指尖在尾巴和尾鉤的連接處撓了撓,就惹得他軟了身子,尾巴尖尖都難耐地甩了甩。
“寶貝喜歡,那我們去把它拔下來給你玩。”
米洛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恐怖的話,蘇黎都感覺尾巴根隱隱發涼,馬上抱住自己的尾巴:“不可以拔尾巴!”他見米洛瞇起眼睛,一個激靈悟了:“蘇黎沒有喜歡他的尾巴!只是好奇而已!”
見米洛一臉沉思,似乎真的在考慮拔尾巴的可行性,蘇黎連忙捧住哥哥的臉,在他的唇角“啵啵啵”啄了好幾口,又在另外兩只不高興的蟲蟲臉上啄了好幾口,才把人哄好。
不知道自己的尾巴逃過一劫的魅魔打了個噴嚏。
魅魔辦事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提醒他們已經安排好了。
“謝了。”希文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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