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在打量彥夜和他抱著的彥朝,目光一掃,面上便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嘴角勾起,頗有那么幾分浪蕩江湖的恣意野氣:
“躲在這種角落茍合,倒也成了你們的幸事。”
他看著半大少年站了起來,將依然熟睡的哥哥擋在身后,倒也情深義重。少年聽到這話似乎有幾分疑惑,顧不上陌生人夜闖自己家,短暫踟躇后問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盛游光已經在心里拼湊出了自己以為的真相,也不吝嗇于為他解惑:
“字面意思,你自己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他又從地窖口跳了上去,回頭果然看到少年手腳麻利地爬出地窖,想跟過來,但又保持著距離。
彥夜到了地窖口其實已經能聞到那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他徑直往臥房的方向跑,雖然早有預料,但親眼看到爹娘的尸體時還是下意識地僵住了。
“阿爹……阿娘……”
他喃喃念叨著,發現自己也許沒有想象中那么冷血。明明是早有預料的事,他還是心如刀絞。
在這個世界養育了他十四年的父母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滿地都是已經凝固的暗紅血液,尸體已經冷了,眼睛大睜著,似乎還殘留著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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