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分,一束車燈光照到門口,車剎車的聲音,動靜停在門口,大門緩緩打開,白循時進到客廳,一片昏暗,看來人已經睡了。
身上沾染了不少賭場的煙味,先回自己房間洗g凈才去尋人,發現房門反鎖著。這屋子,就住兩人,反鎖防誰,答案顯而易見,不耐煩地敲了兩下。
蔓蔓已經打算睡了,聽到敲門,還以為是十一有事,隨手打開門,看到他立在門口嚇一跳,后退兩步。
他立在那,感覺門框都顯得矮了。
像是剛洗完澡,頭發只是草草擦了幾下,還在滴著水,只在腹部圍了個白sE浴巾。
他個子高,浴巾長度只到膝蓋上面。
白循時瞧她,開了門就站在那一臉驚疑不定,好似活見鬼,一句話都不說,“你那什么表情?”
蔓蔓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繞開自己走進屋里,做到床尾,雙手撐在床上,問道,“怎么這么早睡?這幾天在忙什么?”
“沒忙什么,就出門一趟去了商場購物。”
“洗澡了嗎?”
蔓蔓在想,上次被自己氣走了,沒做到最后,算起來有半個月了,今天說什么也跑不了。用手那次他看著怎么也算不上滿意,那戴套的條件多半算是作廢了。
聽他問話,下意識道,“沒洗,”說完又重復一遍,“還沒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