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美尼爾醫院。
“什么,你要做絕育?”
林秋夸張地從椅子上蹦起來,身上的白大褂都掀飛了,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人。
要不是兩個人他同學幾年,真懷疑面前的人換芯了,要不就是大白天見鬼了,不然在說什么胡話。
甚至夸張地圍著白循時左右看了一圈,就差送去切片研究了。
他語氣不耐煩,“你要是在這么夸張,你回中國醫院,坐你發的急診去。”
不明白一個兩個,怎么這么多人聽不懂人話。
林秋一聽,立馬投降,在美國醫院快活似神仙,要他回國值班坐急診,不如要他Si。
不外乎他吃驚,上午這人突然來問自己怎么避孕,避孕嘛無非三種。
一是,最建議避孕,還預防疾病,除了不爽缺點外全是優點。
很多像他這樣的富豪都是這樣,因為怕多出來個私生子,但是他馬上拒絕了,冷臉說換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