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來的醫生是個華人,看著和白循時很是熟悉,醫生看一眼她腳上的針孔有些無語,“病毒一般離開生物T幾分鐘就會失活,問題不大,這點事你用得著半夜把我叫過來。”
陳冬有些不滿的抱怨白循時,半夜擾人清夢。
蔓蔓有些不放心,“萬一別人剛注S呢?”
聞言兩個人都轉過來看她。
陳冬本著醫生職業道德建議,“不放心的話,可以等明天檢驗那上班,做個全面檢查。”
蔓蔓連連點頭,“要的,要的。”
醫生回去開檢查單,屋里就剩下兩個人,白循時瞧她,現在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坐在病床上,抱著腿發呆,男人語氣嘲諷,“沒看出來你小小年紀,還挺惜命。”
“那當然,因為這倒霉事失去X命多憋屈,哎,對了,哥你怎么在那,要不是你路過我真的要小命不保。”
為什么在那?那當然是有事要做,這自然不能和她說。
剛和學校談妥明年錄取名額,總有命好腦子不好的草包需要名校包裝鍍金,他就負責讓這些草包光明正大的被常青藤名校錄取。
可笑的事有些人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名校畢業證是這樣來的,還以為自己多厲害,沾沾自喜。
四千萬的兩架直升機,換三個錄取個名額,單說畢業證和金錢說不上是賠是賺。但是他時知道,自己能從他們父母身上十倍百倍的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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