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珉月這幾天有些魂不守舍的,在工作上她強打起JiNg神來倒是沒有出錯,只是一回到家不是磕著膝蓋了,就是摔碎了杯子。
打掃的時候指尖又被玻璃渣劃破,鮮紅血Ye涌出來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的時候叫她怔了一下,讓她聯想到了周京強行破開電梯門時受傷的血淋淋手臂。
針尖般的疼痛讓尤珉月痛苦地皺眉,她想周京那次手臂被劃拉了那么長那么深的一條口子得多疼啊,每次她拐彎抹角地問,周京都會抱著她漫不經心地笑笑,說這點小傷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了,連疼也算不上的。
她手指上的劃傷太細,凝血功能很快起了作用,血先是滲得極慢,然后便徹底不流了,被血浸Sh的指尖泛著輕微的腫,黏黏糊糊的流到了掌心,腥到作嘔。
能不能別去?
周京還在北京密訓,現在去阻止這一切是否還來得及?
一向理智的尤珉月竟然生出了這般天馬行空的想法,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用g凈的那只手捏了捏額角。
周京離開的第四天,尤珉月總是習慣X地往天上看,從yAn臺,從窗邊眺望出去,望進那一片晴朗的湛藍天空。
今天也是她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去看心理醫生,自帶了一瓶溫水,200毫升的保溫杯還沒有她手大,一進來就握著放在腿上。
她擰開瓶蓋慢慢喝著的時候才恍惚想起這個保溫杯周京也有一個同款不同sE的,是從商場兌積分換來的。
不用的時候,一黑一白并排著放在廚房。
心理醫生朝她露出一個和藹的笑,目光落在她鼻中的三角區域,能夠讓尤珉月感覺到被關注的同時又不會有被凝視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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