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秀文起了半身的J皮疙瘩,她們從小一塊長大,彼此之間已經(jīng)太熟了,說是朋友更像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熟到光是說出喜歡對方都覺得是一種惡心的程度了。
狠狠地剮了程冰一眼,拍拍肩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尚秀文萬分嫌棄地啐道。
“滾,我就算喜歡一頭豬都不會喜歡她,別說這么膈應(yīng)人的話。”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了,結(jié)合幾次場景也不難猜出好友的心思,但看破不說破,一邊是周京一邊是尚秀文,手心手背都是r0U,程冰也不想讓她倆最后鬧得一個決裂的結(jié)果。
指尖在扶手上有規(guī)律地敲擊著,望向遠(yuǎn)處的那兩人一馬,程冰拐彎抹角,十分隱晦地說。
“京兒這人就一根筋,不撞南墻不回頭....”
她皺眉,想起了什么似的改口道。
“不,這傻妞就算撞了南墻也不回頭,非要把這南墻撞破了,要么把自己撞傻咯。打小她喜歡什么,那就必須得到。你看她笑得那諂媚樣,我看她是陷進(jìn)去撈不出來了,快三十的人了,Ai成那副傻樣也是夠傻b的。”
“她還總說陶陶是戀Ai腦呢,我看她才是那個最傻b的戀Ai腦。”
她故意把話說得重些,目光懶懶散散的望向前方,余光卻是留意著尚秀文的,沒有錯過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
程冰心里五味雜陳,故意cue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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