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主的瘋狗,亂咬人,瘋起來也主人也亂咬。
這是尤珉月腦子里突然蹦出來的一個毫無邏輯,莫名其妙的聯想。
但這靈光的一閃卻引起了她的注意,尤珉月突然想到自己要被周京糾纏個幾年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那么在既定事實不變的情況下,怎樣讓自己好過才是她應該去深思熟慮的事情,而不是想著如何逃避。
鴕鳥般把腦袋埋進沙子里,以為麻痹自己事情就能得到解決。
她后知后覺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想自己這一年來到底在g什么?
一直到被推進手術室上了麻藥,尤珉月還在想自己之前的行徑實在太過愚蠢,憑白遭受了許多的折騰,她在單位安逸了太久,又被周京的追求弄得毛骨悚然,已然忘了該如何適應。
她應該在被動的環境下,牢牢掌握主動權。
在意識慢慢消退的時候,她卻幡然醒悟。
如何應對周京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了,答案呼之yu出。
訓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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