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說著說著竟有些哽咽,尾音陡然上揚,咽喉里擠出一絲嗚咽。
為什么道歉?
這跟她又有什么關系?
尤珉月不解。
她看著周京輕輕聳動的肩,聽著耳邊的啜泣,沒想到像這樣的人也是會哭的,大概是真的擔心吧。
當周京滾熱的淚順著她的脖頸鉆進領口,冰涼的心口也被燙熱了。
周京上一次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以前遇著事了,直接就C家伙g他丫的,所有的情緒都轉化為勝負yu。
一晚上的擔憂和焦慮有了宣泄口,再堅強、驍勇的戰士在軟肋遇到威脅時都無法做到心平氣和,就像做醫生的獲許可以給自己做手術,但沒法給家人開刀。
眼淚來得洶涌去得也快,周京突然想起些什么,猛地抬頭,粗魯地抹了把眼淚,手背上胡亂地涂了兩條淚痕。
她蹲在地上,牽著尤珉月的手,仰著臉看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