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覺得他開始發病了,立即緊張起來,“我沒錢付你。”
他盯著人看一圈,聲音暗了一點,“其他也行,你看著給。”
感覺到危險,蔓蔓往右挪了點,離他遠一點,貼緊車門閉眼休息。
他立馬又不高興,自己要處理這一堆爛攤子,她一天睡八個小時,讓她做點事還要躲,“白蔓蔓。”
聽他這么連名帶姓叫自己,蔓蔓瑟縮一下,男人說著掃了一遍她,“你回去支付完酬勞,方式你自己選。”
“回去就要。”
又這么補充了一句。
車子行駛了四個小時疾馳后,車越來越顛簸,人類痕跡幾乎看不到,終于走進一個峽谷,向導手里的信號傳來提示聲。
向導激動地聲音傳來,“快了,發現信號了,我朋友留下的信號,說明離象群不遠了。”
他們這群人以草原動物為生,然而動物又是不斷遷徙的,所以他們就會沿著動物痕跡留下信號提示器,以便其余人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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