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里,蔓蔓發起了高燒,白循時找醫生開了藥,遞過來,問道,“下午嚇到了?這種生存爭奪,每天都會發生,有什么好怕的?”
蔓蔓接過來藥物,順著溫水咽下去,“嗯”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吃了藥頭痛的厲害,只要閉上眼睛,仿佛就能看到那雙眼睛,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變成了那只羚羊,脖子被豹子咬開,痛的她發抖。
“放開我,爸爸救命,好痛。”
白循時看她,睡著后,就見她捂著自己脖子開始哭,把她手拉開,她快要把自己掐Si了。
“蔓蔓,你清醒點。”
沒有回應,只有嗚咽的哭聲。
過了好久,她才像是哭累了,才慢慢停下來,人安靜下來睡過去,他才放開手。
一整夜,她T溫都是升升降降,他一步沒敢離開,不停量T溫,冰了水給她物理降溫。
天亮時分,T溫才穩定下來。他看著床上的人,頭完全蒙在被子里,一副沒有安全感的樣子,她不是被羚羊嚇到了,是被那天自己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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